Wednesday, July 14, 2010

只有你能欣賞我





第一次參加家長會,幼兒園的老師說:「你的兒子有多動症,
在板凳上連三分鐘都座不了,你最好帶他去醫院看一看。」
回家的路上,兒子問她老師都說了些什麼,她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因為全班 30位小朋友,惟有他表現最差;惟有對他,老師表現出不屑。
 然而她還是告訴她的兒子:「老師表揚你了,說寶寶原來在板凳上坐不了一分鐘,現在能坐三分鐘了。其他的媽媽都非常羨慕媽媽,因為全班只有寶寶進步了。」那天晚上,她兒子破天荒吃了兩碗米飯,並且沒讓她餵。
兒子上小學了。家長會上,老師說:「全班 50名同學,這次數學考試,你兒子排第 40名,我們懷疑他智力上有些障礙,您最好能帶他去醫院查一查。」
回去的路上,她流下了淚。然而,當她回到家裡,卻對坐在桌前的兒子說:「老師對你充滿信心。他說了,你並不是個笨孩子,只要能細心些,會超過你的同桌,
這次你的同桌排在 21名。」
說這話時,她發現,兒子黯淡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光,沮喪的臉也一下子舒展開來。她甚至發現,兒子溫順得讓她吃驚,好像長大了許多。第二天上學時,去得比平時都要早。
孩子上了初中,又一次家長會。她坐在兒子的座位上,等著老師點她兒子的名字,因為每次家長會,她兒子的名字在差生的行列中總是被點到。然而,這次卻出乎她的預料,直到結束,都沒聽到。她有些不習慣。臨別,去問老師,
老師告訴她:「按你兒子現在的成績,考重點高中有點危險。」
她懷著驚喜的心情走出校門,此時她發現兒子在等她。路上她扶著兒子的肩,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她告訴兒子:
「班主任對你非常滿意,他說了,只要你努力,很有希望考上重點高中。」
高中畢業了。第一批大學錄取通知書下達時,學校打電話讓她兒子到學校去一趟。
她有一種預感,她兒子被清華錄取了,因為在報考時,她給兒子說過,她相信他能考取這所學校。他兒子從學校回來,把一封印有清華大學招生辦公室的特快專遞交到她的手,
突然轉身跑到自己的房間裡大哭起來。
邊哭邊說:「媽媽,我知道我不是個聰明的孩子,可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欣賞我 ……」
這時,她悲喜交加,再也按捺不住十幾年來凝聚在心中的淚水,任它打在手中的信封上。
  
☆一句鼓勵的話 可改變一個人的觀念與行為 甚至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一句負面的話 可刺傷一個人的心靈與身體 甚至毀滅一個人的未來 !☆☆

Tuesday, July 13, 2010

感動是因為我們懂得什麼叫愛





我做大學教授已經很多年了, 我注意到大學男生屬於白面書生的已經非常少了,
大多數男生都有很健康的膚色,可是比起在外面做工的工人來說,
似乎我們的大學生仍然白得多了。 
張炳漢是少數皮膚非常黑的那種大學生,難怪他的外號叫作「小黑」,
我是他的導師,第一天導師生面談,他就解釋給我聽為何他如此之黑,
他說他從高二開始就去工地做小工,再加上他是屏東鄉下長大的,
所以皮膚黑得不得了。他說他家不富有,學費和生活費都要靠哥哥,
而他哥哥就是一位完全靠勞力賺錢的建築工人,他大一暑假就跟著他哥哥打工,
賺了幾萬元。 
有一天,一位屏東縣社會局的社工人員來找我,他告訴我一件令我大吃一驚的事,
他說張炳漢現在的父母絕不可能是他的親生父母,因為他們血型都是O型,
而張炳漢卻是A型,他們早就發現了這個個案,經過電腦資料庫不斷的搜尋,
他們總算找到了他的親生父母。
長話短說,我只在這裡說一個強有力的證據:他們發現張炳漢其實是走失的孩子,
他現在的父母領養了他,而他被發現時穿的衣服也有很清楚的記錄,
當時他只有二歲,十八年來,他的親生父母仍保留著當年尋人的廣告,
也從未放棄過找他的意念,那個廣告上的衣服和小黑當年被找到的完全吻合,
再加上其他的證據,他們已可百分之百地確定小黑可以回到親生父母懷抱了。
社工人員問我小黑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我告訴他小黑性格非常爽朗,
他建議我們就立刻告訴他這個消息。小黑聽到了這個消息,當然感到十分地激動,
可是,他告訴我,他早就知道他的父母不可能是他的親生父母,血型是一個因素,
另一個因素是他和他哥哥完全不像,他哥哥不太會唸書,國中畢業以後就去做工了,他卻對唸書一點困難也沒有,他哥哥體格也比他強壯得多。
他們倆唯一相同之處是口音,可是他認為這是因為他從小學他哥哥的緣故。
不要看小黑年紀輕輕,他的決定卻充滿了智慧,他說他不知道他的親生父母
是什麼人物,可是不論他們是什麼人,他的身分證上父母欄不會改變,
他的理由非常簡單:他們對我這麼好,收養了我,含辛茹苦地將我帶大,
我這一輩子都會認他們為爸爸媽媽。
至於親生父母,我會孝順他們,將他們看成自己的父母,只是在法律上,
我不要認祖歸宗了。 

我和社工人員都為小黑的決定深受感動,社工人員告訴小黑,他的生父是
一位地位不小的公務員,生母是中學老師,他們還有一個兒子,比小黑小一歲,
念大學一年級,他們住在台北。
小黑表現得出奇鎮靜,他要和社工人員一齊回屏東去,將這一切告訴他的爸爸媽媽,他的爸爸媽媽是典型的鄉下好人,他們聽到這個好消息立刻和台北方面聯絡,
約好週六小黑去台北見他的親生父母。 
誰陪他去呢?這個責任落到我和太太身上,我們夫婦二人抓了小黑,到街上去買了新的牛仔褲,新的花襯衫,當時已冷了,我們順便又替他買了一件新毛衣,
星期六一早就從台中開車去台北「相親」。
小黑雖然是個壯漢,可是當他走下汽車的時候,兩腿都有點軟了,幾乎由我和 
太太扶著他進電梯上樓,大門打開,小黑的媽媽將他一把抱住,哭得像個小孩,
小黑有沒有掉眼淚,我已不記得了,我發現小黑比他媽媽高一個頭,
現在是由他來輕拍安慰媽媽。
事後,他告訴我,當天他在回台中的火車上,大哭一場,弄得旁邊的人莫名其妙。
我和我 太太當然識相地只坐了半小時就走了,半小時內,我觀察到他的親生
父母都是非常入情入理的人,他的弟弟和他很像,可是白得多,和小黑一比,
真是所謂的白面書生了。
我心中暗自得意,覺得還是我們的小黑比較漂亮,尤其他笑的時候,
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齒,有一種特別男孩子的魅力。
小黑收到一件夾克做為禮物,是滑雪的那種羽毛衣,小黑當場試穿,完全合身,
這也靠我事先通風報信,將小黑的尺寸告訴了他的親生父母。
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小黑要我請客,將他的「雙方家長」都請到台中來, 
我這個導師只好聽命,除了兩對爸媽以外,我還請了小黑的哥哥和他的親弟弟,
因為大家都是很真誠的人,宴會進行得十分愉快,我發現小黑的哥哥的確比
他壯得多,我又發現小黑的弟弟比他們白了太多,小黑好像感到這一點,
他說他還有一個綽號,叫做「非洲小白臉」,他顯然希望由此說來縮短
他和弟弟間的距離。 
小黑的帳戶中增加了很多錢,可是小黑的生活一如往常,只是週末有時北上台北,
有時南下屏東,他的親生母親一開始時每天打電話來噓寒問暖,他只好求饒,
因為同學們已經開始嘲笑他了。 
大二暑假開始,小黑向我辭行,我問他暑假中要做什麼?他說他要去做苦工,
我暗示他可以不必擔心學費和生活費了,他說他一定要再去屏東和他哥哥在一起,
做一個暑假的苦工,他要讓他哥哥知道他沒有變,他仍是他的弟弟。
我知道屏東的太陽毒得厲害,在烈日之下抬磚頭、搬水泥,不是什麼舒服的事,
我有點捨不得他做這種苦工。小黑看出了我的表情,安慰我,教我不要擔心,
他說他就是喜歡做苦工,他還告訴我他做工的時候,向來打赤膊打赤腳,
這是他最痛快的時候。

可是小黑沒有騙得了我,我知道小黑不是為了喜歡打赤膊、打赤腳而去做苦工的,
如果僅僅只要享受這種樂趣,去游泳就可以了,我知道他去做工,
完全是為了要作一個好弟弟。
小黑大三沒有做工了,他是資訊系的學生,大三都有做實驗的計畫,
整個暑假都在電腦房裡,他自己說,他一定白了很多。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我看到小黑身旁多了一個年輕人,在他旁邊玩電腦,
我覺得他有點面善,小黑替我介紹,原來這就是他弟弟,可是我怎麼樣都
認不出來了。 他過去不是個白面書生嗎?現在為什麼黑了好多,也強壯多了? 
小黑的弟弟告訴我,他已經打了兩個暑假的苦工,都是在屏東,兩個暑假下來,
他就永遠黑掉了,我忍不住問他,難道他也需要錢嗎?小黑的弟弟笑了,黝黑的臉,露出了一嘴的白牙齒,他指著小黑對我說「我要當他的弟弟」。 在烈日下做兩個暑假的苦工,他真的當成小黑的弟弟了。 
我們有選擇的權利,而每個選擇都是轉折。
小黑可以選擇回台北血緣父母的身邊;
小黑的弟弟可以選擇做其他輕鬆的工作;
而他們的選擇,更加強了彼此間的聯繫,
不單單是親情,還有選擇後面的智慧。
「好東西要跟大家分享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當您遇見美好的事物時所要做的事, 就是把它分享給您四周的人;這樣,美好的事物才能在這個世界上自由自在的散播開來 ....

Monday, July 12, 2010

母親,我怎麼讓你等了那麼久




母親真的老了,變得孩子般纏人,每次打電話來,
總是滿懷熱誠地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且不說相隔一千多里路,要轉三次車,光是工作、孩子已經讓我分身無術,
哪裡還抽得出時間回家。母親的耳朵不好,我解釋了半天,
她仍舊熱切地問:「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幾次三番,我終於沒有了耐心,在電話裏衝母親大聲嚷嚷,
她終於聽明白,默默掛了電話。

隔幾天,母親又問同樣的問題,只是那語調怯怯地,沒有了底氣。
像個不甘心的孩子,明知問了也是白問,可就是忍不住。我心一軟,沉吟了一下。
母親見我沒有煩,立刻開心起來。她欣喜地向我描述:
「後院的石榴都開花了,西瓜快熟了,你回來吧。」

我為難地說:「那麼忙,怎麼能請得上假呢!」
她急急地說:「你就說媽媽得了癌,只有半年的活頭了!」我立刻責怪她胡說,
她呵呵地笑了。

小時候,每逢颳風下雨,我不想去上學,便裝肚子疼,被母親識破,
挨了一頓好罵。現在老了,她反而教著女兒說謊了,我又好氣又好笑。

這樣的問答不停地重複著,我終於不忍心,告訴她下個月一定回去,
母親竟高興得哽咽起來。可不知怎麼了,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
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最後,到底沒能回去。

電話那頭的母親,仿佛沒有力氣再說一個字,我滿懷內疚:「媽,生氣了吧?」
母親這一回聽真了,她連忙說:「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可是沒幾天,母親的電話催得越發緊了。她說,葡萄熟了,梨熟了,快回來吃吧。
我說,有什麼稀罕,這裏滿大街都是,花個?Q元八元就能吃個夠。
母親不高興了,我又耐下性子來哄她:「不過,那些東西都是化肥和農藥餵大的,
哪有你種的好呢。」母親得意地笑起來。

星期六那天,氣溫特別高,我不敢出門,開了空調在家裏呆著。孩子嚷嚷雪糕沒了,我只好下樓去超市買。在暑氣蒸騰的街頭,我忽然就看見了母親的背影。

看樣子她剛下車,胳膊上挎著個籃子,背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她彎著腰,
左躲右閃著,怕別人碰了她的東西。在擁擠的人流裏,母親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我大聲地叫她,她急急抬起滿是熱汗的臉,四處尋找,看見我走過來,
竟驚喜地說不出話來。一回到家,母親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東西。
她的手青筋暴露,十指上都纏著膠布,手背上有結了痂的血口子。
母親笑著對我說:「吃呀,你快吃呀,這全是我挑出來的。」

我這沒有出過遠門的母親,只為著我的一句話,便千里迢迢地趕了來。
她坐的是最便宜、沒有空調的客車,車上又熱又擠,但那些水靈靈的葡萄
和梨子都完好無損。我想像不出,她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我只知道,在這世上,
凡有母親的地方就有奇蹟。

母親只住了三天,她說我太辛苦,起早貪黑地上班,還要照顧孩子,她乾著急
卻幫不上忙。城裏的廚房設施,她一樣也不敢碰,生怕弄壞了。她自己悄悄
去訂了票,又悄悄地一個人走。

才回去一星期,母親又說想我了,不住地催我回家。我苦笑:「媽,你再耐心一些吧!」第二天,我接到姨媽的電話:「你媽媽病了,你快回來吧。」我急得眼前發黑,淚眼婆娑地奔到車站,趕上了最後一趟車。

一路上,我心裏不住地祈禱。我希望這是母親騙我的,我希望她好好的。
我願意聽她的嘮叨,願意吃光她給我做的所有飯菜,願意經常抽空來看她。

此時,我才知道,人活到八十歲也是需要母親的。

車子終於到了村口,母親小跑著過來,滿臉的笑。我抱住她,又想哭又想笑,
嗔怪道:「你說什麼不好,說自己有病,虧你想得出!」受了責備的母親,
仍然無限地歡喜,她只是想看到我。

母親樂呵呵地忙進忙出,擺了一桌子好吃的東西,等著我的誇獎。我毫不留情地批評:「紅豆粥煮糊了;水煎包子的皮太厚;滷肉味道太鹹。」

母親的笑容頓時變得尷尬,她無奈地搔著頭。我心裏暗笑,我知道,一旦我說什麼東西好吃,母親非得逼我吃一大堆,走的時候還要帶上就這樣,我被她餵得肥肥白白,怎麼都瘦不下去。而且,不貶低她,我怎麼有機會佔領灶台呢?

我給母親做飯,跟她聊天,母親長時間地凝視著我,眼裏滿是疼愛。
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虔誠地半張著嘴,側著耳朵凝神地聽,就連午睡,
她也坐在床邊,笑咪咪地看著我。

我說:「既然這麼疼我,為什麼不跟著我住呢?」她說住不慣城裏的高樓。
沒呆幾天,我就急著要回去,母親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她說,今早已託人到
城裏買菜了,一會兒準能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給我做頓飯。縣城離這兒九十多里路,母親要把所有她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弄回來,讓我吃下去,她才能心安。

從姨媽家回來的時候,母親精心準備的菜餚,終於端上了桌,我不禁驚詫──魚鱗沒有刮盡、雞塊上是細密的雞毛、香油金針菇裏居然有頭髮絲。無論是葷的還是素的,都讓人無法下箸。母親年輕時那麼愛乾淨,如今老了竟邋遢得這樣。母親見我挑來挑去就是不吃,她心疼地妥協了,送我去坐夜班車。

天很黑,母親挽著我的胳膊。她說,你走不慣鄉下的路。她陪我上了車,不住地囑咐東囑咐西,車子都開了,才急著下去,衣角卻被車門夾住,險些摔倒。我哽咽著,趴在車窗上大叫:「媽,媽,你小心些!」

她沒聽清楚,邊追著車跑邊喊:「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這一回,母親仿佛滿足了,她竟沒有再催過我回家,只是不斷地對我說些開心的事:「家裏又添了隻很乖的小牛犢;明年開春,她要在院子裏種好多好多的花。」聽著聽著,我心裏一片溫暖。

到年底,我又接到姨媽的電話。她說:「你媽媽病了,快回來吧。」我哪裡相信,
我們前天才通的話,母親說自己很好,叫我不要掛念。姨媽只是不住地催我,
半信半疑的我還是回去了,並且買了一大袋母親愛吃的油糕。

車到村頭的時候,我伸長脖子張望著,母親沒來接我,我心裏忽地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姨媽告訴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母親就已經不在了,她走得很安詳。

半年前,母親就被診斷出了癌症,只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仍和平常一樣樂呵呵地
忙裏忙外並且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姨媽還告訴我,母親老早就患了眼疾,
看東西很費勁。

我緊緊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一顆心仿佛被人挖走。原來,母親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才不住地打電話叫我回家,她想再多看我幾眼,再和我多說幾句話。
原來,我挑剔著不肯下箸的飯菜,是她在視力模糊的情況下做的,我是多麼的粗心!我走的那個晚上,她一個人是如何摸索到家,她跌倒了沒有,我永遠都無從知道了。

母親,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裏,還快樂地告訴我,牽牛花爬滿了舊煙囪,
扁豆花開得像我小時候穿的紫衣裳。
你留下所有的愛,所有的溫暖,然後安靜地離開。

我知道,你是這世上唯一不會生我氣的人,唯一肯永遠等著我的人也就是
仗著這份寵愛,我才敢讓你等了那麼久。

可是,母親啊,我真的有那麼忙嗎?

Sunday, July 11, 2010

你的世界…不是全世界…!!



荳芽在南部跟外公、外婆住了一個星期,回來以後,她跟我說: 
『媽咪,好奇怪喔!阿姨幫我洗澡都不幫我擦乾身體……』

『都沒擦就穿衣服嗎?』 我也覺得很奇怪。 
『有呀!有擦,可是她都用濕濕的毛巾擰乾擦, 
沒有像妳用乾的大浴巾幫我擦…… 
這樣還是有點濕濕的呀、沒擦乾。』

這樣我就明白了。
  
『阿姨的習慣跟媽咪有點不一樣,她覺得用濕毛巾擦就可以了, 
妳一直都跟媽咪在一起,所以妳的習慣跟我一樣,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呀!只是習慣不一樣而已。』 
『只用濕毛巾擦完就穿衣服,不舒服。』 
荳芽說:『阿姨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這個…阿姨應該覺得還好吧? 
妳又不是阿姨,妳的感覺不一定會是阿姨的感覺呀。』

我一再一再地跟荳芽說,不要用妳自己的習慣去套別人的, 
妳認為好的,別人不一定也認為好。 
尊重別人的生活型態,比什麼都重要。 
荳芽肯定是把我說過的話謹記在心了。 
有一天,我要她跟我一起吃五穀雜糧飯時,她回我: 
『媽咪,我不喜歡吃這種黑飯。』

我說:『吃這種飯對身體才好,而且我覺得其實還滿好吃的呀!』
荳芽很氣定神閒地回我說: 
『媽咪,我是小朋友,妳認為好的,我不一定會覺得好。』 
我嚼著其實有點難吃的黑飯,一時無法再強要求荳芽也跟我一起吃。 
  
幾天之後,我的一位朋友轉述荳芽跟她的對話給我聽…… 
朋友說…: 
荳芽去她家時,很愛吃她們家的餅乾,她開玩笑地跟荳芽說: 
『妳把我家的餅乾都吃光了,那妳要拿妳家的餅乾來給我吃喔!』

荳芽回說:『阿姨,我家的餅乾很難吃,
我跟蝴蝶都不愛吃,妳應該也不會喜歡吃的。』 
我的朋友很疑惑。

問荳芽:『為什麼妳家的餅乾都這麼難吃哪?』

『因為我媽媽都喜歡買有機的,沒味道!很難吃!』 
我因為堅持我認為好的、健康的、有益的吃食習慣, 
讓荳芽喪失了吃好吃餅乾的權利。 
想想一個小孩沒了吃零食的樂趣,還真是可憐呢! 
後來,我不那麼堅持荳芽要跟我一起吃黑飯、黑麵包了。 
偶爾一次吧!
荳芽也願意嚐嚐媽媽口中這 
《對身體很好的黑抹抹的東西》。 
  
我們之所以選擇過這樣的生活型態, 
大都是因為我們自己覺得這樣很好。 
可是,這個《好》對每個人的定義可能就有點不一樣了。
有的人覺得要《健康、有益身心才算…好》,
有的人就覺得要《好吃、有樂趣才算…好》。
說到底都是每個人的自由選擇, 
實在很難說什麼就是好、什麼就一定不好。 
給自己多一點嘗試的機會,看看別人不一樣的生活型態。 
不要老是以為自己的世界就是全世界, 
或許才有活得快樂一點的可能。 
荳芽跟我一起讀《兩姊妹和她們的客人》,讀得很開心。
她覺得這書裡看起來過得有點不那麼健康的兩姊妹很像她。 
『在一個小島上住著一對姊妹。 
她們在島上過著快樂的生活…… 
有一天,表弟來她們家作客……
表弟說:
《這樣子要怎麼生活啊!沒關係,妳們等著看吧, 
我會幫妳們的忙的!我會幫妳們把這裡整理、整理!》

於是,表弟把水龍頭修好、然後修好走廊上的燈……』 
荳芽很不以為然地皺皺鼻子,哼一聲:『雞婆!』
一直看到表弟把動物趕出屋外、 
要兩姊妹運動、吃五穀雜糧麥片時,荳芽已經忍不住了。 
『這個表弟很沒禮貌ㄋㄟ,他是去人家家裡作客ㄋㄟ, 
怎麼好像要把人家的家變成他家呀!』 
是了。
這就是另一個值得討論的議題 ?
【去作客時,如果主人的生活型態跟你很不一樣,怎麼辦?】 
我想這是很多小朋友從小就該學的功課。 
荳芽還是回我那句老話:『你認為好的,別人不一定覺得好!』
『嗯!很棒!媽咪再教妳一句話,叫: 《客隨主便》。
意思是作客人的不要太計較一定要怎樣怎樣, 
主人怎麼吃、怎麼過,我們就跟著。 
這樣妳也可以看看別人是怎麼過生活的呀! 
除了妳自己的世界,妳還會看到別人的世界喔!』 
感恩過去…把握當下…創造未來…





Saturday, July 10, 2010

肯背我上樓的男人





她是城市的白領 Office Lady; 他是城市的搬運工人

高中畢業後,二個人劃著不同的青春軌跡,可是他們依然保持著戀人的關係.
僅僅是保持著. 白天, 她在公司裡喝正宗的雀巢咖啡,下班後, 她吃他買來
的廉價的冰棒. 中午, 她品味著公司裡精緻的飯菜. 晚上, 他帶她去髒兮兮
的飯館吃並不正宗的蘭州拉麵.

她一直認為, 這樣的戀! 情與自己的生活太不協調, 從開始的那一天, 
便彷彿註定了某一種結局!  他每天去接她, 然後送她到所居住的公寓電梯口, 
輕聲道了晚安便匆匆離去, 那天她突然想撤嬌, 便對他說: " 背我上去吧!

他看了看電梯,電梯運轉良好, 然後他回頭,說了聲" 好", 沒問任何理由, 
他背著她, 慢慢向上爬, 爬到一半他累了, 問她:" 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突然來了興致, 嬌嗔著說不行, 他就真的沒有休息, 一直爬到她所居住的13 樓,
她問他累不累?  他?比搬運傢俱還累, 累!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有了一絲感動 !  但他們還是分手了!  因為有時候, 僅有感動, 
並不能夠將愛情維持!  愛情的本身, 除了感動, 好像還有太多的瑣碎事!

城市裡並不缺一個搬運工人, 所以他回到鄉下,  他偶爾會打電話給她, 
告訴她他現在種著一些農作物,  賺了一點錢,  她聽著, 淡淡的. 

那時她已有了新的男友,  門當戶對的, 可以充門面, 協調生活的那種.
然後某一天, 有一次他打! 來電話,說他存夠了五千元,  這些錢可以在鄉下娶老婆了
她發現突然間, 自己的眼角竟有些濕潤..........

她新交的男友也是每天接她下班, 送她到電梯口, 很紳士地道一聲晚安, 
然後離去.  某一天她說:" 背我上去吧!" 男友說了聲: "好",  那時電梯停在一樓,
男友背起她, 飛快地衝進電梯, 她伏在男友的背上與電梯一起爬升,
心卻在飛快的下沈......

男友嘿嘿笑著, 好像對自己這個帶著幽默的小技倆很是滿意, 那天, 
她沒有接受男友照例的吻別! 

隔天, 她打了通電話給他, 問他那五千塊錢花出去了嗎? 然後她便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因為他已花出去了!  扔掉了電話, 那一刻, 她覺得自己正在失去整個世界

幾天後她在電梯口看到他, 他的手裡拿著一枚戒指,很高檔,  他把戒指揚了揚, 
說"五千塊錢"!  她開心的哭了...哭得一塌糊塗,  她說:" 背我上去?",  他說好,  
然後背著她一步一步爬著樓梯.  途中他累了, 說這次給不給休息,  她說" 不行不行",  
於是他就沈默著,  一直爬到了13樓,  這時她想, 如果一個男人,  肯背著一個女人爬最漫長的樓梯, 甚至可以不問理由,  那麼, 這個女人, 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呢?
她給了他一個長久熱烈的吻 ..... 
  
  更感人的是..... 
  
  
  
  
  
  
  

~~~~~~ 這女人八十五公斤重 (大約稍稍超過二百磅) ~~~~~~

Friday, July 9, 2010

平和為美





平和是待人處事的一種態度,也是做人酌一種美德。

  寬容的平和的外觀。平和的人,厚德載物。雅量容人,推功攬過,能屈能伸。“原諒失敗者之心,註意成功者之路”,處事方圓得體,待人寬嚴得宜。

  冷靜的平和的內涵。平和的人,其玄機在一個“靜”字,“猝然臨之而不驚,
無故加之而不怒”,冷靜處人,理智處事,身放閑處,心在靜中。

  平和的人,眼界極高。表面平凡,實則內聚,心中有堅石般的意誌,
胸中有經世濟邦之策。其心,天心,天青白日,其才,玉韞珠藏。居軒冕之中,
不忘山林之味;處林泉之下,須懷廊廟之經綸。

  平和的人,執熱情而不做作,忠誠而不虛偽。內不見已,外不見人,
施恩於人是出於真誠,而不是利用別人來沽名釣譽,信奉“君子坦蕩蕩,
小人長戚戚”,光明磊落,純心做人。

  平和既是一種修養,又是一種工作方法。平和的人,從不被忙碌所縈繞,
閑時吃緊,忙裏悠閑。待人不嚴,教人勿高。寬嚴得宜,分寸得體。身心自在,
能享受生活之樂趣。

  平和的人生,是和諧的人生,健康的人生。

Thursday, July 8, 2010

善意沈默




企鵝在大海裏覓食後,返回陸地時,需要以一個冰窟為出口往外跳躍。
為了登陸成功,企鵝在起跳前,一般先要猛紮入大海三米多深,然後借助海水
的浮力從冰窟裏一躍而起,爬上冰面。在企鵝的團隊裏,領頭的企鵝擔負著
十分艱巨的任務,它不僅要對“出口”有準確的判斷力,還要有沖鋒在前的勇氣。

體態肥碩得海豹是企鵝的天敵之一。聰明的海豹發現企鵝常出入的冰窟後,
就會趴在冰窟旁邊,采取守株待兔的方式,伺機捕食企鵝。領頭的企鵝猶如
一枚炮彈從冰窟裏“射”出來,由於速度很快,它越過海豹晃動得腦袋,
在落到冰面的一剎那迅速站起來逃開。此刻,這只企鵝不會發出一聲驚叫,
它以沈默掩蓋自己的恐懼。緊接著,跟在後面的企鵝相繼從冰窟裏跳出來,
有的從海豹的身邊溜過,有的從海豹的頭頂越過。海豹趁機張大嘴巴,
左一下右一下地去捕食送到眼前的“獵物”,
最終,它叼到一只反應稍顯遲鈍的企鵝,然後潛入大海,享用美味。

按理,領頭的企鵝出冰窟,看見海豹後,應當發出信號,提醒後面的企鵝
改變行動計劃,以躲開海豹的襲擊。但是,它為什麽要保持沈默呢?這是因為,
假如它發出在冰窟遇到天敵的信號,就會導致企鵝們由於驚慌而亂作一團,
影響“登陸”計劃的順利完成。倘若企鵝們一直被困在危機四伏的大海裏,
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和損失:要麽它們會因體力不支,淹死在大海裏;
要麽會遭到幾條鯊魚的圍追堵截。到那時,死去的不止一只企鵝了。
所以,企鵝“首領”在危難關頭,保持沈默是明智的選擇,
它用善意的沈默穩定了“軍心”。

人們對有可能遇到的困難進行預防,是完全有必要的。但是,有時候過高地
估計困難,強調風險,會削弱拼搏的勇氣,變得瞻前顧後,縮手縮腳,
以致錯過成功的良機。